该不该说
Thursday August 30th 2007, 1:07 p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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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便乱
有没有看过一个关于‘明说’的故事?
男孩要离开女孩到外国求学,可能三五年,可能十年都不回来。男孩问女孩有没有什么话要对他说?女孩说:“我要说的,就是‘您’。”
男孩到了国外,常常会写信给女孩。女孩的回信总会写上署名:您。男孩不知道为什么。
渐渐的,男孩的信越来越少,越来越少。直到有一天,他告诉女孩他要结婚了。女孩还是什么也没说,只是告诉他:“我要说的,就是‘您’。”
于是等不到答案的男孩和另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结婚了。
多年以后,有一天男孩翻起旧东西,看到以前女孩写给他的信。其中一封信,在署名的‘您’字中间正好有一条折痕。男孩突然明白了‘您’的意思。‘您’,就是‘你在我心上’。
然而一切都太迟了。
这是蔡智恒《亦恕与珂雪》里的小故事。
再来一个故事。
一位母亲因为叛逆期的孩子做错事,生气地骂了他一顿后说:“当初生块叉烧好过生你!”孩子脸黑黑的抓了摩托车匙跑出去。但是,不出一个小时,母亲接到了他车祸当场死亡的恶讯。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着,后悔为什么自己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居然是“当初生块叉烧好过生你!”,如此伤人的一句话 ?
看完了吗?
看懂了吗?
说或不说的差别。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
说或不说,由你自己来决定。
[在此,要特别感激彩云、圆圆、吴芷倩、冬菇、林婉琴、阿弟、培王乐、思颖、鸿仔、等等等等,谢谢你们为我做过的一切———包括解决学业上的麻烦、生病时照顾我等等。]
[还有,谢谢我爸我妈,还有祖宗十八代,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我,谢谢,谢谢……]
忧郁好像很好玩酱
Thursday August 30th 2007, 12:24 p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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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便哭
到黄义达的部落格晃了晃,一篇文章也没看。就像打开冰箱寒风突然迎面扑来酱,才打开部落格就感觉到深刻的忧郁,凌晨两点的空气浓度突然增加,仿佛气压变高,灰色笼罩。是音乐和主题颜色的关系吧。原来忧郁不需要很多传播媒介,也不需要解释的得很清楚才能传染。
忧郁的病毒很强,这个世界也许已在它的控制之下运转。心理医生好好赚。
偶尔给自己蓝一下、感性一下也是好的,否则每个人的脑筋都硬邦邦的岂不无聊?可是得要有个限度吧……感性的自己会变得格外‘细心’,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用力撼动神经,把细微的情绪放大。如果没有界限,小小的事情就只会无限膨胀,然后爆炸。我才不要咧。最好实行少量多餐的方法,常常发呆,每次一点点蓝就好了。
这个学期第一次去看电影
Thursday August 30th 2007, 9:40 a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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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便乱
今天做了一件很冲动的事……
原本今天要回家的,都已经答应老妈了,上完课后一心要直接回家……谁知搭巴士去轻快铁站的时候,遇见了慧莉和淑仪,他们说要去看《不能说的秘密》……然后我就跟去了。当机立断,明天才回家吧。
谁叫吴芷倩要抄烂烂的版本回来给我看!!
谁叫kenny和阿马星期三不要陪我去看!!>.<” 害我的好奇心越积越厚,到最后听到电影的名字就什么事都不管了,看了再说!
本人并非崇拜周X伦,只是,我真的无法否认他很有才华+创意……
当初听说周X伦要拍《不能说的秘密》,就开始想象那是一部怎样的电影……先声明,我真的不喜欢周X伦本人,只不过……他不是一条虫,终非池中物——虽然不管我事。
不喜欢他之前我应该是喜欢他的吧。从来没有哪一首歌是我一听就很喜欢的。第一次听见《开不了口》才知道什么叫一见钟情(一听钟情),即使不知演唱者谁人,到底歌词在唱些什么(你知道的,周X伦……)。然后是《轨迹》、《暗号》、等等等等……
什么时候开始不喜欢他的?自从知道他把‘diao3’字挂在嘴边吧,关于他的新闻一点一点毁了他的好印象。所以我再次郑重声明,我真的不喜欢他的人,我只是欣赏他的作品而已……
他有说故事的能力。用音乐,或电影。再看吧,如果再给他机会学习,谁知道他会不会在电影圈里头闯出一片天地 。
《不能说的秘密》并没有‘十分’好看,可是对一个新手来说,已经十分够了。如果将这部电影和本地某些电影比较……当然好很多!举例:一部我看到想笑的鬼戏(我知道他们很希望可以吓到人,但是胆小如我都……唉……)(当然马来西亚也有一些好的作品,那些不在我所形容的范围内)
说真的,电影里的古典元素令我联想到《哈利波特》的电影……再加上剧情有点魔幻。虽然说周X伦故意炫耀耍帅有点欠扁,但是钢琴表演还真的很新鲜,很吸引我们这种不会弹奏钢琴的人的目光……里头精选的曲子都很好听呢。会不会有一堆人(尤其是他的迷)看完电影就想学钢琴?我不要,老了啦,手指硬邦邦了,有心无力了。
演得最好的角色,应该是黄秋生了吧,姜是老的辣咯。如果我有酱的老爸,家里应该是不用买冰箱和冷气机了。可能还会常常被冷到想撞墙。
自闭的时候
Wednesday August 29th 2007, 8:08 a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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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便哭
"在别人心目中没有举足轻重的地位。我们都毫不起眼,也许只是过眼的灰尘,不值得有谁去挂念、着紧。
因为拥抱寂寞,因为回避孤单,因为种种的刻意,反而更使黑影紧贴每一步。我们都是把内心关起来的坏小孩,尽管外面世界喧闹,人群经过敲打着紧锁的门,我们已再没勇气分辨笑容的真伪,无力一窥窗外杂乱的风景。
因为我们都不乖,因为我们不是卓越的好孩子,所以不配拥有过多的幸福。会折寿的。
怎么看,别人的目光都是在嘲笑我们的无知和天真——那是一种无声但深刻的伤害,伤口无法愈合。
于是我们相互依偎取暖,找一个无人的角落,自成一格安静的部落。
于是我们涌向很黑很黑的夜,寻找堕落给予的遮蔽,觉得安详。
是的,我们很胆小,害怕一切有刺的物体,害怕围墙高筑的深宅大院,却嫉妒着里头响亮的欢笑声。明明蚂蚁般渺小,却装成面目狰狞的庞然巨物,以为那可以挡下飞弹。
关于存在,像梦般虚无。
觉得可笑而哈哈大笑,觉得快乐喜悦而微笑。无杂质的微笑,离开我几万光年了。
感觉相当呆滞。放逐自己也只是让孤独更深刻。
一起走吧。一起离开憧憬的路途。期待很累,我宁愿拥抱我们的同类,至少他们是那么的脆弱,没有防备。就像我们一样易碎,任何一个冲击都会粉碎灵魂。
好假。
不受欢迎的不速之客,格格不入。因此我们必须离开。即使最终仍遍寻不着容身之所,至少可以紧紧拥抱彼此。
想哭得掏心掏肺,想把旧的都吐了,还自己全新的灵魂。"
告别十X岁
Monday August 27th 2007, 2:46 a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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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便哭
我二十岁了。不穿耳洞的我,带着自虐的心情狠狠在左耳打了两个洞。也许这才是我,憧憬变成坏孩子的我。二十岁了,我终于有资格话说十年前、甚至二十年前了。二十岁应该是怎样的?还有一年就不是小孩了。
十几岁的心情到了尾端,然而我还没有变得完整。思考的问题依然很多,不明白的现象仍旧不断在眼前发生。我想我并没有很快乐,也没有不快乐,因为日子总是闷闷地过,间中夹杂一些讨厌的事,例如考试。我想自己是活得不在状况内,比较起周围的朋友,自己也许没有依照这个年岁该有的模式过活。我是叛逆的小孩,抗拒某些既定的形式。
如果有天你遇见了自己,会觉得高兴吗?
如果自闭的那个我遇见了叛逆的我,应该会喜极而泣吧。我和我不必管任何人的眼光,因为有自己的支持和肯定,任何时候都能很开心很不怕死的去闯。
在很久很久以前,也许有期待过谁能成为我的玩伴,我们有默契,喜欢一起讨论怪胎的理论,做一些奇怪的事情、捣蛋。后来事实渐渐让我看清,这种机率几乎等于零,从来就不可能有谁能够互相理解、谅解到那个程度。或许自己有相当程度的完美主义吧,没有十全十美,我宁愿自己和自己沟通。
很感激身边的人没有遗弃我,即使我一点优点也没有。然而感激就只有感激而已,在这些感激里头并没有听见共鸣。就像把石头丢进无底洞,等待回音,却一直听见空洞。有时候还真想要静止不动,无论风怎么吹那是它家的事。
期待在一个微凉的清晨醒来,阳光把脚趾晒得暖暖的。这样的事情,我和我安静分享。